徐大山见弟弟一家来真的,顿时急了,“老三,你干啥这是!妈就是心里不痛快说你两句,你跟妈较真干啥?”
徐大川愤怒地踹了房门一脚,“她不痛快就可以随便指着我骂,我不痛快可不可以随便给她甩脸子!这些年我是吃她的住她的,但我媳妇和女儿也把她伺候得好好的!
看看这院子的地,家里里里外外的活,哪样不是她们干的?就咱妈那又懒又馋的样子,她做得了吗?现在就应该她不痛快,我们一家就得像狗一样被训着!
泥人还有三分性子,她当我是死人呢!
还有,大哥,你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换成你我估计你早就忍不了了!不过也是,妈本来就偏心,有我和二哥在前面顶着,怎么着也轮不到你头上!”
徐大山气得脸色涨红,“老三!一码事归一码事!你往我身上扯是几个意思?咋地?我劝架还劝错了?”
“对!你就是错了!有种你去说她!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谁先挑的事!我不忍怎么样?我告诉你!老子不止今天不忍,以后也不会忍!”徐大川歇斯底里吼道。
一直跟透明人一样的徐老头终于怒了,气急败坏地冲上前,脱了鞋子往徐大川身上招呼,“你是谁老子?把话给我说清楚!老二生了两个儿子都不敢这么嚣张,你连生三个赔钱货也敢闹得这么凶,谁给你的底气?
爱过就过,不爱过就给我滚!老子不差你一个儿子,还把你给能的”
徐大川也不躲,就这么硬生生受了徐老头几下痛打。
徐大山脸色都变了,总觉得要出事了。
下一秒,徐大川沉默回屋,背起张桂芝收拾的行李,大步走出房间,径直走向三个闺女住的房间,两只手各拎着一个大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