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琴气鼓鼓地偏头,“我也是被何勇那个混蛋气到了!还有你那个不要脸的前妻,说什么当年她把孩子扔进水里就后悔了,后悔个屁!真后悔能消失这么多年?
你是不知道平安当时听到这些话的脸色,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了!
还是那句话,欺负我我能忍,欺负孩子就是不行!今天我就是故意要给何勇那一棒,我就是明晃晃地告诉他们,我林琴不是好惹的,敢惹我就要做好跟我同归于尽的准备!”
发泄完,她的身子一软,反手抱住陈文军,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的,之所以纵容平安撞船也是想让他出一口恶气,要是不让他疯一吧,这孩子说不定能把自己憋疯了。
今天这么一闹,何春红估计都吓破胆了,再加上她还有把柄在我们手上,量她以后也不敢再上门缠着平安,我估计往后她要是在街上看见平安都能吓得掉头就跑。”
想到何春红那苍白的脸色林琴更解气了。
陈文军一本正经问道:“那你们呢?万一出事怎么办?”
林琴摇头,“没有万一,最近没有下雨,水流特别缓,水位也比较低,我们都抓紧了,做好随时跳船的准备,而且周围全是人,大家都会水性,摔进水里也没事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做了。”陈文军拿林琴没办法,只能好声好气劝说。
林琴老实地点点头。
能让她愤怒到失去理智的只有那些陈年旧事,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人里面,刘永明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,何春红经过此事,不会再掀起什么风浪,其他那些跳梁小丑就算对上她也能理智应对。
夫妻俩在书房又待了一会儿。
到了下午林琴才去上班。
接下来几天,南屿风平浪静,何春红真的没再来过,就连到处拱火的何霞也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