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把做饭的事交给林义,一起去了顶楼天台。
这会儿风大太阳大。
顶楼屋檐下倒是可以遮阴,支一张桌子,闲话家常正合适。
陈文军给林琴泡了一杯咖啡,缓缓说道:“当年平安刚出生的时候还看不出异样,因为是儿子,何春红还高兴了一阵子。
可随着孩子长大,大家都察觉到平安不对劲,何春红原本很喜欢显摆儿子,渐渐的都不爱出去,一直躲在家里。
有一次她带着平安出去,回来跟我说要带孩子去医院看看,我其实心里很担心,但更多的是一种逃避的心理,所以一直没提。
既然她都开口了,那就去吧。
也是那一趟,孩子检查过后确诊偏瘫,那个时候大家都穷,医疗也不好,医生直接给孩子判了死刑,我的天塌了,但也只是塌了一天,第二天开始,我就下定决心要照顾他一辈子。
可何春红不一样,她的天也塌了,之后就是哭哭啼啼了很久,每天都在家里发脾气,孩子也不带了,饭也不爱做了。
有一天她跟我商量,说要遗弃孩子,我跟她大吵一架,态度十分坚决,她丢下孩子哭着回了娘家。
过了两天才回来,那是我第一次独自一个人带孩子。
她回来的时候主动跟我道歉,说是想通了,我也没怀疑,还松了口气,结果那个贱人竟然趁着我出去卖鱼把平安扔进水里,企图淹死孩子!
要不是出门之前我找阿婆帮着看顾一下,平安早就没了!”
回想那些过去,陈文军一脸愤恨,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