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我们现在闹掰了,分出来自己过,要是还搅和在一起,你信不信你妈能逼着我,让我们林家帮她教孙子!”
徐大海眨了眨眼,刚想说不至于,转念一想,她妈就不是拎得清的,保不齐还真会这么干。
因为家里人没给他长脸,徐大海在林英跟前说话都弱了不少。
傍晚徐大山下班回到家里,见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,灶屋里冷锅冷灶的,啥也没有,傻眼了,跑邻居家一问,才知道王凤英在老宅。
赶紧寻过去,刚进老宅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王凤英的呜呜哭声。
徐大山面色骤变,“怎么回事?”
在院子摘豆角的张桂芝抬眼看向徐大山,没好气道:“大哥,你可算是来了,大嫂都在我们家哭了一个下午了,知道的是她因为阿杰没考好心里难受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把她怎么了!
莫名其妙来我们家哭成这样,她不怕哭瞎了,我还嫌晦气呢!”
“好了!你少说两句。”徐大川推了张桂芝两下,示意她闭嘴,这才同徐大山解释道:“这两天村里人都说阿健考上了市一中,大嫂和咱妈都不信,觉得是阿健没考好,二嫂故意到处乱说,目的就是为了把阿杰压一头。
她俩心里憋着气,中午带着不少村里的妇人去镇上找二嫂对峙,非要二嫂澄清真相,没想到二嫂直接给阿健班主任打电话,让人家班主任来说。
这才知道阿健不仅学习成绩好,人家还学那啥斯的,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还有,阿健英语说得很好,人班主任还问二嫂是不是打算让阿健出国留学。
大家伙儿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,妈和大嫂被打脸,二嫂还当着她们的面狠狠显摆了一回,妈被气得头晕,回来就说难受,一直在屋子里躺着。
大嫂就趴在堂屋哭,哭了半天了,村里来了好几拨人了,怎么劝都劝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