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义抬头,情绪激动地质问道:“建强,你弟弟偷钱去赌的事情你知道吗?”

林建强缓缓垂下眼眸,点了点头,“我劝过他,但他不听,还让我别管他。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
林建强摇摇头,“自从我结婚搬来这边就没怎么回去,我爸妈也不管我,要不是建国找我要了几次钱我也不会知道他去赌了。

那个时候我把这事告诉我爸妈,但他们一点都不惊讶,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们知情,但具体啥情况没人跟我说。”

林义从林建强三言两句就听出杨建强跟林志两口子关系不咋地。

心下再次摇头。

差不多到了中午陈文军才过来。

“爸,我找关系了解了一下这事,派出所那边说了,二叔算是失手打死人,加上事出有因,不会被判死刑,但差不多要被关十年,这还是二叔认罪态度好,二婶不追究后量刑的结果。咱这边该办丧事就办丧事,其他事情也没办法了。”

林义听到这个结果终是落下悔恨的眼泪,“早知道他会变成这样,当初我就应该严厉对他!”

林琴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,“爸!你只是二叔的哥哥又不是他爸妈,那个时候你也小,能把二叔养大已经很厉害,谁能怪你?

这些年你可不欠二叔的,反倒是二叔二婶一直算计你,要我说就是种什么因结什么果,人在做天在看!”

一旁的林建强夫妻俩闻言,面色多了几分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