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大嫂文盲不懂法,大哥应该也知道一些,这随意构陷他人证据确凿,搁封建社会是要挨枪子的,也就是现在大家提倡文明,刘丽派出所进多了你们就不把警察局当一回事了吗?
反正能想的法子我都想了,现在就求林琴原谅这一条路,走不通的话警察局那边要怎么罚就怎么罚,我是真没招了。”
说着刘永明看向马翠花,不满皱眉,“妈,你一天天在家里骂东家骂西家,附近没啥能耐人,你得罪人也就得罪了,但林琴那边你最好别再去招惹,那个女人邪门的很,这也不是第一次了!”
“我怕她?那个贱人最好别落我手里,不然我要她好看!想起阿丽的事我就来气,那个贱人该死!”马翠花双目圆瞪,都快喷火了。
刘永明说不过她,扭头走了。
刘永国在那边天人交战,最后咬牙去警察局见了徐蔓枝一面,把情况跟她说了一下。
徐蔓枝哭得凄惨却一脸不甘,“她林琴就是耍了手段,不然怎么可能考上大专,我说的又没错,凭什么抓我,现在大家肯定都在笑话我,以后我都没脸见人了,呜呜呜”
她最要面子,以前在家里要强,在外面也得压人一头,现在家里压不过,家外
越想徐蔓枝越觉得生无可恋。
刘永国都急了,“所以让你赶紧低头道歉赔礼,咱赶紧从这里出去,要是被多关几天,知道你进警察局的人就更多了,还有你的工作,我今天过去说你病了,休息两天,要是两天还不去上班,后面怎么解释?”
徐蔓枝愣了一下,终于知道怕了。
她的工作是刘永明调回来后找关系给安排的,在糖厂当临时工,工资不多,但是体面,连娘家那边都高看了她一眼,要是这份工作没了不,不能没了!
“好!我跟她道歉!”徐蔓枝羞愤地咬着牙根,说出让她觉得分外耻辱的话。
刘永国松了口气,赶紧把情况告诉置办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