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桂花跟边上的妇人羡慕地说道:“林琴现在是真的有钱,你们瞅瞅她身上穿的戴的,这林庆祥一家跟林义关系好,这一年活没少接,日子比我们都好过。”
边上的人附和地点了点头,小声嘟囔道:“就是有钱人都爱记仇,林琴发达了都没拉自己二叔一把。”
黄桂花撇嘴,“得了吧!那种蚂蟥,换成我我也不拉!”
村里人开始从林琴说到那些往日的恩怨情仇,还有人翻旧账。
这些林琴都不知道,这会儿她正坐在林庆祥家里,跟黄玉珍汇报今天的战况,“我已经见到小红母亲了,也把情况跟赵家婶子说了,那边没有意见,甚至连聘礼都没要。
一直反复强调他们不卖女儿,就想女儿嫁个知冷知热的人,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就行,我也跟赵家婶子夸了您,说您性子好,明事理,不是那种欺压儿媳妇的恶婆婆。”
“那是!我跟孩子他爸商量好了,把后面那半亩菜地铲了,给他们盖新房。
到时候他们愿意跟我们吃就跟我们吃,吃不惯就自己做,我可不管他们两口子的生活。”
黄玉珍说这话的时候中气十足,倒不是她有多明事理,而是她自己不爱做饭,吃得随便,再加上家里男人白天都在外面,也就早饭和晚饭回来吃,弄个地瓜粥就差不多了,能糊弄。
娶了儿媳妇还不知道是啥情况,她也不想被儿媳妇嫌弃,干脆提前把话说开了。
林琴乐不可支,“那感情好,到时候我就这么回,婶子希望啥时候办酒席?”
这还真把黄玉珍给问住了,她纠结了半天才说道:“我们现在开始盖房子,起码也得两三个月,最快也要入冬才能办喜酒,彩礼我们给两百八看成不成?”
主要是还要盖房子,盖了房子家里的钱就剩不多了,办喜酒也要钱,实在拿不出更多的彩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