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海带着小女儿和年礼来南屿接人,听见自家两个儿子大声说着他听不懂的话,懵了。
“爸!阿健阿康干啥呢这是?”徐大海把东西放到灶屋,疑惑地看着大厅方向。
林义没好气地骂道:“你们当爸妈还没当小姨的对孩子上心!阿琴给四个孩子报了英语特长班,四个孩子都学了大半个月了,每天一节课,其他时间就做作业运动,得了空就钓鱼,还要把每天学习的东西说一遍,早中晚都得读英语半个小时。”
徐大海惊了,“爸!我还以为小姨子让他们过来是来陪平安和丫丫玩的,这不行,我得问问两个孩子上课花了多少钱,不能让人家出钱又出力。”
“拉倒吧!这个钱我出了,你该干啥干啥去!别影响孩子们念书,还有,跟你们说件事,既然你们两口子忙着做生意顾不上孩子,干脆把孩子送到市里读书得了。
反正我接送两个孩子和四个孩子也没什么差别,只要把孩子的户口转过来就行。”
林义早就有这个想法了,尤其是看到两个大外孙和两个小外孙之间的差距,这个想法越发强烈,正好今年卖莲藕、地瓜、马蹄莲、芋头赚的钱都没用,他现在的私房钱也有五位数了。
他自己用不了这么多钱,正好可以替几个外孙仔细打算。
徐大海有些迟疑,“爸,孩子的户口都在村里,转出来的话岂不是我和阿英都得跟着转?”
林义朝他翻了个白眼,“我都打听过了,你们两口子只要有一个转出来就行,孩子户口就能弄出来。
现在都不兴集体劳动了,各家过各家的,你们村又没啥钱,土地早就分完了,两个孩子户口转出来没什么影响。
市里教育条件好,在村里两个小子估计读到初中就不想读了,来了市里身边都是读书的孩子,他们的想法也会不同,难道你不想家里出个大学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