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姐立马夸张地开始吹捧纺织厂,“我听说纺织厂老厉害了,特别赚钱,一般人想进去还进不去!看周大姐这样子应该是纺织厂的老员工了吧!怎么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来这里做饭?也太屈才了!”
周美凤仿佛找到了知音,当下就开始跟方大姐倒苦水,“我之前在纺织厂食堂做得好好的,那些人非得嫌弃这个嫌弃那个,还说我做的菜都是一个味儿,真是笑死人了,做菜不都是那样吗?
我看就是他们穷讲究!瞎折腾,要不是厂长为了安抚厂里的工人重新请了一个做饭的厨子,我也不用来这里,没想到一个刚毕业的丫头片子也这么多事!”
周美凤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方大姐套出周美凤的底细,叶雯雯果断转身出去,骑着自行车到纺织厂见厂长,“厂长,我现在要求您重新安排一个做饭的人过来,这个周美凤就是个祖宗,我们用不起。”
厂长和车间主任刚说完事,听见叶雯雯这话,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,皆是不明所以。
厂长的孩子也在托育所,当下就急了,“叶老师,这才开学第一天,出事了?”
叶雯雯义愤填膺地把周美凤的所作所为说出来,红着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,“我们找的那人是做海鲜批发的,给的食材都是又好又便宜,毕竟是照顾孩子,我们也想给给孩子吃好的,养得白白胖胖的,结果那阿姨实在是太过分了,她去托育所就是为了糊弄事的。
现在都快中午了,她坐在厨房一动不动,孩子们的午饭还没着落呢!我们几个老师都得照顾孩子,压根抽不出身去帮忙,况且我们也不会做饭,全被她耽误了!”
越说叶雯雯越心酸,活像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