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琴谢过苏老师,回头就找管理员方大姐去了。
正好看见方大姐逗她儿子玩,林琴赶忙接过,一脸歉疚,“给大姐添麻烦了!”
方大姐摆摆手,“这算啥!你儿子乖,不闹人。”
林琴笑笑,赶忙切入主题,“苏老师建议我把孩子送托育所,让我找大姐问问。”
方大姐眼睛一亮,倾身上前,“实话告诉你,咱老年大学里面打算办一个托育所,就在隔壁那栋,这事还是纺织厂那边牵的头,说是一群女工反映家里孩子没人带,有的女工把孩子带到厂里,时不时就闯点祸。
人厂长也烦得不行,这不就找上我们了,正好咱这里空地大,不缺教室,最主要的是还安全,人家一眼就相中了。”
老年大学就是名副其实的学校规模,大门进来是一片操场,操场旁边还有锻炼的单双杠之类的活动区域,另一侧才是教学楼,教学楼呈“冂”字形结构,在教学楼另一侧还有一排三层教室,那边全空着,没人使用,在那里办托育所既不会影响他们上课,还能给学校创收。
“真的呀!那可太好了!人家打算请哪里的老师?要找几个?靠得住吗?”林琴一连串的问题把方大姐给逗乐了。
“哎呦!我说林琴妹子,你可真厉害!我才起了个头,你把啥事都考虑进去了!实不相瞒,人纺织厂也是有钱的,这职工子女都是宝贝,人家也怕出事,所以打算请咱安市师范学院的幼教老师过来上课。
现在就看孩子的数量,那边的意思是大孩子一个班,小孩子一个班,像你们家娃娃这年纪的,得去小班,小班多配一个换尿布和喂饭的阿姨。
差不多是三个老师带十个孩子,要是超过十五个得安排四个老师,差不多就是一个老师对四到六个孩子,算上场地租金和老师的工资,一个月差不多要二十块钱。
当然,这是对外面孩子的价格,如果是纺织厂的职工子女不需要那么贵,差不多一个孩子十二三块,厂里还有一些补贴。”
方大姐说完,担心林琴嫌贵,赶忙说道:“回头我可以跟纺织厂厂长商量商量,看看能不能给你便宜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