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,刘永明后面娶的那个女人不是被抓了,扔了个孩子给马翠花,刘永明自己跑回学校去了,让他躲了两个月,听说原本他想去国土局的,还找了关系,可国土局那边都知道他干的那些破事,人家压根不要。
本以为不能去国土局也能去市里其他单位,结果不知道怎么整的,最后竟然去了南胜县一个村委会当书记,消息传回来马翠花都炸了。
她忍了两个月,受了两个月的气,为的就是刘永明能分到一个好单位,现在却要去贫困县下面的村子当书记,有啥用?她还找街道主任闹,说要上访什么的,在街道办撒泼打滚,把主任气得不行。”
金花婶子说得抑扬顿挫,林琴听得眼冒金光,幸灾乐祸,“活该!要我说就刘永明那品性都配不上一个村书记的位置,刘家该知足了才是!”
金花婶子深以为然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这不,刘永明的工作让全家不满意,连带着那个女娃娃也没人愿意管,听说差点给饿死了。
是刘阿婆经过他们家门口听见孩子哭声不对劲,非要进去看一眼,这才救了那孩子一条小命,街道主任都上门警告了。
方家那头也来人了,不知道怎么说的,孩子被方家接走了,马翠花跟打了胜仗似的,要我说她以后惨了。”
林琴不解挑眉,“怎么说?”
金花婶子看了巷子出口一眼,压低声音说道:“刘丽现在不念书了,跟一个黑社会混混搞在一起,还带回家给马翠花看,说要结婚,马翠花不同意,第一次拿棍子追着刘丽打。刘丽也厉害,直接跟那个男的跑了,没回来。”
“没回来?”林琴大为震惊,这种事情上辈子就没有发生过,刘丽变化也太大了!
金花婶子重重点头,“还不止呢!之前刘永明惹了那么多事,刘家往里头砸了不少钱,徐蔓枝能忍着就是等刘永明工作分配,结果刘永明被分配到贫困县,徐蔓枝气疯了,当着刘永国和马翠花的面把刘永明骂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