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军转移话题,问起高磊的情况。
赵冬玲叹了口气,看陈文军的眼神满是感激,都快哭出来了,“那天刚刚收到消息,我在家就晕过去了,等醒来人已经在医院了,阿磊还在做手术,一直到第二天情况才稳定下来。
医生说幸亏送得及时,再晚一两个小时会出现无法挽回的创伤,要是再拖个四小时,命都没了。
我虽然有两个儿子,但这是我的老来子,我的命根子啊!要是他真的有个万一,我都不想活了,你救了他一命,就是救了我一命!”
“没没没没有这么严重!顺手的事,换成别人一样会帮的。”陈文军惊得腿肚子都打哆嗦,还有点心虚。
沈云峰一脸严肃地摇头,“我调查过了,当时安山社的村民发现不是自己村的人并没有想管的意思,是你们两口子把阿磊弄到公路上,要是没有你们,后果不敢想象。
我听说你正在给两个孩子找学校?”
陈文军点点头,“是有这个打算,我这两个孩子今年都到了念书的时候,可我们是疍民,学校本来就不爱收疍民孩子,我儿子又天生有肢体问题,学校就更有借口不让他去念书了。”
“孩子是什么问题?”赵冬玲关切地询问。
林琴心脏猛地一跳,赶紧进屋把陈平安领出来,“平安,你给阿婆叔叔阿姨走两步,手比划两下。”
陈平安畏惧陌生人,在林琴的鼓励下才做了几个动作。
林琴解释道:“这孩子左侧手脚不灵活,走路一只脚轻一只脚重,比较明显,好在右边手脚没有受到影响,读书写字不会有问题,而且孩子智力正常,上学完全没问题。”
赵冬玲知道林琴是后妈,见这对母子这么亲近多少有些意外,只是没有表露出来。
一旁的高媛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目前看来看孩子确实是有点肢体问题而已,不影响上学,学校不能以此为由拒收孩子,按照划分的话你们是在哪个学校念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