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陈文军有些诧异。

高磊的情况挺严重的,跟着沈云峰一起过来的两个民警当即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,给陈文军做了笔录才放他离开。

这么一折腾,等陈文军回到南溪都已经傍晚了。

他不在,林琴就钓鱼,大半天也钓了不少,见他回来才收杆。

“怎么说?”

林琴好奇的是那人有没有死。

陈文军心有余悸,“我的妈呀!还以为那个高磊是混混,家里肯定也是乱七八糟的,没想到竟然跟警察是亲戚,刚刚还被留下来做笔录,吓死我了!

人应该没有生命危险,就是头上缝了十几针,还有肋骨断了,以及其他的,医生说还要进一步检查,我觉得这次够呛。”

林琴听了倒是没有什么感觉,“死不了就好,今天的鱼和石螺卖了十一块,估计得再攒个三四天才能把剩下的钱还上。

我想先把二楼装修起来,我们暂时住一楼,这样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。

孩子念书的事情再想想办法,实在不行明年再读,晚一年上学对孩子来说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
陈文军吐了一口浊气,点了头,“只能先这么办了。”

两口子照常拼命挣钱。

过了三天,沈云峰突然带着两个女人来了南溪。

这会儿正是中午,南溪上没几条渔船经过。

赵冬玲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,扯着嗓子问道:“云峰,我们现在怎么去南屿?”

沈云峰带着岳母和妻子往港口走,叫了一艘渔船送他们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