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去了南屿打探,结果只看见被围起来的豁口和高高的院墙,里面啥情况没人知道。
因为摸不透,事情越传越邪乎,陈永定都止不住好奇。
陈文军笑道:“还没完全盖好,打算盖两层,第一层的水泥板刚弄完,正在攒钱,打算把二楼也给弄起来,现在这样也能住人,就是有些埋汰,还有窗户大门也没安上,我跟阿琴打算再攒点,争取在下霜之前把门窗这些都弄好。
叔得了空可以去我家坐坐,就是现在住在棚子里,有些简陋。”
陈永定听着都头大,摇头拒绝了,“我跟你阿公明天还要跟船出去,今天得先干活,不得空。”
两人说完就各自错开,陈文军继续忙活。
郑阿强的事情没有对陈文军和林琴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,一开始还有一些疍民在背后嚼舌根。
随着一些讨债的过来找郑阿强,把他的渔船搬空,再也没人会议论陈文军,反而特别能理解他。
跟郑阿强这种赌鬼扯上关系不死也得被扒层皮,离得远远的才是最正确的。
八月底。
火热的烈阳炙烤着大地。
林琴和陈文军的新房子已经盖了两楼,门窗全都安上了,就是钱不够,幸好张永泉好说话,答应帮他们先做了,后续再慢慢还钱。
现在这房子已经能住人了,就是家徒四壁,没有装修,灰尘比较大。
即便如此林义也很满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