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阿贵看陈文军的眼神也有几分打量,讨债这么多年,误伤也不是没发生过,自家老大也不知道抽什么风,非要他上门赔礼道歉。

两人正大眼瞪小眼的时候,高磊出现在吴阿贵身后,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,气焰嚣张,“一边去!让你赔礼都做不好,没用的东西!”

骂完他才看向陈文军,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,“去你家坐会儿?”

陈文军拿不定主意,但形势比人强,为了不跟混混闹僵,还是答应了高磊的无理要求。

四人上了渔船,林琴自觉进了船舱。

陈文军三人则坐在甲板上。

边上还有一大袋东西,显然是他们带来的。

陈文军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高磊望着辽阔的河面和来来往往的渔船,半天才收回视线,“听说你们疍家人主要是靠走运货载客营生的,怎么不见你运货载客?”

陈文军不明所以,却是如实回答,“我儿子身体不是很好,之前为了照顾他,没办法干这种活,只能打渔摆摊,赚点辛苦钱。”

高磊挑眉,嘴角渐渐压了下来,“打渔还能赚钱买地盖房子?你糊弄谁呢!”

他平生最讨厌被人忽悠。

见高磊隐隐有发怒的迹象,陈文军赶忙解释,“我说真的!这水上人家谁不知道我就是靠打渔挣钱的!那买地的钱我可是攒了好几年了,房子还在盖,挣多少盖多少,还不知道啥时候能住进去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