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问价格。
郑国兴吓了一跳,赶忙说道:“这鱼有人订了,不好意思哈!”
他不停地赔礼,把客人都哄回去,生怕有人再过来问价钱,立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让人把大鱼抬去后厨。
“其他的是啥玩意儿?”
陈文军全都打开,“这里都是河鳗,我专门挑大的给你送过来,家里还有不少,你要的话我就送你这边,你不要我就只能去其他饭店问问,这次捞多了,得赶紧卖了才行。
家里还有好几桶河虾,没办法一次性带过来。”
“嘶!”郑国兴倒吸一口冷气,“你这是端了河鳗老窝了!再给我送一推车河鳗吧!河虾全都要!咱先称重,等下一波送来一起结账,怎么样?”
“没问题!”
陈文军的动作十分利索,所有鳗鱼过称后,有五十六斤,那条大鱼净重十六斤,郑国兴拿着收据写下重量,把票据给陈文军。
陈文军立刻返回南溪,先装了两大桶河虾以及两大桶鱼,第三趟才送河鳗。
这些东西堆在国兴饭店后厨,连服务员都羡慕得不行。
“老板,谁说疍民日子不好过的!我看这陈文军挣钱也太容易!这几个月都能攒下我十几年的工资了!”
郑国兴收回视线,摇摇头,“那是你没看见他背地里吃的苦头,你瞅瞅他那腿脚,都快泡烂了,而且他这么拼也是为了买地盖房子,这房都还没影呢!
你家有田有地,羡慕人家干啥?再说了,我见过打渔比较能耐的疍民也就他一个,别的疍民光靠打渔,得饿死全家!”
服务员讪笑着摸了摸鼻子,寻思着还真是这么回事,顿时就不羡慕了。
郑国兴嘀咕了两句才去了收银台,把最后这批鳗鱼的数目登记上去,再给陈文军一根烟。
“我看看那条大鱼十六斤,这玩意儿绝对撑得住场面,我还能宣传一波,算四十元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