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义摇摇头,叹了口气,“我这弟弟是真的没救了,你说他们要我的田地,我的田才多少?”
今年年初大队通知分地,按照户口本划分,他家就他一个,统共才分了两三亩,都没有南屿零头大,也不知道他们这么执着他的田地有什么用!
林庆祥嗤笑道:“对那个懒汉来说,两三亩地是他一辈子都挣不下的财产,不盯着能行吗?不是谁都跟你们一样勤快的!”
一旁的林琴也是听得直摇头,不想继续说那对极品亲戚,便转移话题,“庆祥叔,你看看我这次拌的水泥,能用吗?”
这两天她一直在学拌水泥,一开始不是太稀就是太干,只要其中一样材料放多了她就不会调了。
好在林庆祥是个老师傅,一直不厌其烦地教她,她也渐渐掌握了一点窍门。
林庆祥走过来,用铲子来回拌了几下,止不住地点头,“这回差不多了,就是还有点稀,再加点水泥就行了。”
等水泥调配好,大家立马开始干活。
三天的时间,坑里的地基已经垒起来了,接下来就垫高。
随着地基的修建,钱也像流水一样骤减。
林琴只能过来帮一会儿,还得去渔船上钓鱼,或者到南溪边上捡石螺,这些都是能卖钱的。
陈文军回来的时候,林琴正好在溪边摸石螺,他把东西放到船上,立马拿上自己的夹渔网和水桶跑过来跟林琴一起干活。
林琴扫了他一眼,立马指着岸边那一堆福寿螺,“我刚刚捡的,弄碎了给你打窝。”
陈文军一看,乐了,“这么多!哪儿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