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!你的脸”

刘丽闻声望去,立马委屈地嚎啕大哭,“二哥,林琴那个贱人把我的脸弄成这样,还把妈给气进了医院,你要帮我们报仇啊!”

“老二,你大哥也被林琴男人给打了,后背还在疼呢!”徐蔓枝怒不可遏地控诉。

马翠花躺在床上抹泪,“老二,林琴是真的要气死我,她是真的不想我活呀!”

“那个贱人!老子一定要弄死她!啊!”刘永明愤怒地踹了大门一脚,一脸狰狞。

徐蔓枝哆嗦了一下,试探着问道:“方莹不,是方美香,她怎么样了?”

床上的马翠花反应过来,立刻收了眼泪,急急问道:“我的孙子呢?我的孙子没事吧!”

刘永明脸色越发难看,咬牙切齿跺脚,“那个贱人怀的根本就不是儿子,她生的是女儿!”

“什什么!我的孙子没了?”马翠花双眼发直,一口气没上来,再次晕死过去。

病房里乱成一锅粥。

刘永明不想被大家责备,当即怒气冲冲地离开,去上林村找林琴算账。

他骑着自行车在泥泞的路上飞驰,快到上林村的时候顺道在路边捡了一根粗壮的棍子,把自行车藏在村外草丛里,抡着棍子冲向林义家。

见林义家上了锁,他也不管,对着门锁就是一通怒砸,灶屋的瓦罐土砖全都不能幸免,院墙边上的柴火也都被他弄得乱七八糟。

做完这些他仍不解恨,想起给林义套麻袋的那块地,又冲过去,对着地里的菜使劲儿打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