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样的黑鱼得南溪里面才有。

想到南溪,林义脑海里闪过陈文军的身影,下意识看了林琴一眼,旋即又摇摇头,不可能是那人,他跟自家女儿素不相识,也没来过他们家,怎么可能知道他家在哪里。

要不是陈文军的话又会是谁呢?

林义百思不得其解。

林琴倒是猜到是谁。

她先给刘丫丫挑完鱼刺,喂刘丫丫吃了一碗鱼汤。

笑眯眯地问道:“丫丫,鱼汤好喝吗?”

刘丫丫乖巧点头,“好喝!还是外公这里好,天天都有鱼吃,在奶奶那边,丫丫只能吃红薯饭配咸菜,多吃一个奶奶就骂我赔钱货。”

别看六岁的孩子小,其实她什么都明白。

林义脸色瞬间黑了一半,气得差点摔筷子,“马翠花太过分!丫丫可是她的亲孙女!她怎么能这么对孩子?”

林琴轻嗤一声,“爸,昨天她能那样对我们母女,你还指望她给丫丫吃肉不成?”

林义一噎,又是唉声叹气。

林琴淡定地吃着自己的鱼汤,帮林义收拾饭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