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副疯癫不顾一切的样子令在场所有人都黑了脸。

民警及时出声,“既然林琴同志已经提出和解方案,你们好好考虑,还有她头上的伤需要处理,这案子不结,过后她有个什么情况随时可以找你们问责。”

民警的话很隐晦,街道主任倒是听出来了,见马翠花又要吵,立马狠狠瞪了过去,“还不快去拿钱赔给人家!为老不尊,自作自受,永明摊上你们这样的家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!”

马翠花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
五十三块两毛五分加上五十块,合起来就是一百多!

他们家现在的家底也就四百多,一下子拿出那么多,马翠花根本就迈不动腿。

林琴怕她又出幺蛾子,当即说道:“警察同志,我知道她钱藏在哪里,你们跟我一起去,我自己拿,免得到时候反赖我偷她钱!”

“林琴你很好!你给我等着!”马翠花怨毒地看了她好一会儿,终是咬着牙回房间拿钱。

徐蔓枝暗暗拧了刘永国的腰,心疼得不行,那可是一百多块!

当马翠花哆哆嗦嗦拿着钱出来,民警快速接过,清点后,拿出五十块给林琴,剩下的全都给了陈文军。

临走前他还不忘教训刘家一顿。

街道主任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,认为刘家四人虽然可恨,但林琴也不无辜,她今天这么闹,在刘家的日子只会更难过。

陈文军拿到钱,立马收拾东西离开。

临走前深深看了林琴一眼,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