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众人不为所动,林琴一颗心沉入谷底。

就在此时,林琴父亲林义和她二叔林志二婶李莲赶来了。

李莲一进屋子就气势汹汹地冲向林琴。

林琴知道,这女人想要打她。

李莲刚扬起巴掌,林琴迅速躲开。

李莲的巴掌重重拍向柜子,那声巨响听着都疼。

李莲龇牙咧嘴地捂着手怒骂,“死丫头!干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还敢躲!我们老林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贱蹄子!”

林琴冰冷的眼神地扫了李莲一下,完全没把她当成一个长辈敬重。

前世就是李莲在村里散布她的闲话,害她在上林村待不下去,最后选择投河自尽。

李莲被林琴的眼神吓到,谩骂的气势都弱了几分,却仍是梗着脖子训斥,“我说错了吗?你干了这么不要脸的事还骂不得了?”

林琴没跟她吵,只看见老实木讷六神无主的父亲。

林义现在也不过四十出头,却是头发半白,显老又沧桑,他没有儿子,就两个女儿,大姐远嫁,一年到头只过年的时候回来一趟,另一个就是她。

前世她投河自尽没死,也没脸回村,林义就这么孤孤单单地过着贫苦的日子,没少在村里受人欺负,连村子开发赔偿都没能得到公平的待遇,都是因为她!

林琴敛下内心的酸楚,走到林义身边,咬着牙道:“爸!去派出所帮我报警,我是被陷害的,今天这件事必须要查清楚!”

“你说什么?”林义不可置信地看向林琴,再看一眼刘家人,见他们目光闪躲,心不由得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