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过看向她的聂饶,欧阳汐颜去扶起倚靠在地上曲腿低垂着头的男人。

“我知道我姐的事是你做的,为了诱我离开c国,傅忱,你明知那是我血亲,却还是下了狠手,你真是个可怕的男人。”

傅忱如遭雷击,立刻抬头看向欧阳汐颜,握住其手臂的手在用力和怕再弄疼她之间来回转换,薄唇微动,却无言可以解释。

如何说,如何才能让阿颜原谅如此不堪的他?

这样彷徨的傅忱,谁见过,至少聂饶和宋汐颜都没有,可感情的事,不是外人能插手,他们也只是默默关注事态发展。

就在傅忱即将被黑暗没顶时,欧阳汐颜又道:“我没生气,也不怕你,从一开始我就你是怎样的人。”

傅忱感觉窒息里忽然进了一缕空气,也终是有勇气打开心房,彻底捧出脆弱的心脏。

“阿颜……对不起,你总是让我先低头说喜欢你,我不是不愿低头,只是……我不确定,真的低头了,你还会不会对我有兴趣,所以我选择了伤害你的方式,抱歉。”

欧阳汐颜轻笑,事实上傅忱的感觉没错,这男人要是痛快低头,她不见得会被勾起兴致发展到如今,但眼下是万不能承认的……

她绝不会是过错方。

轻抚开傅忱紧蹙不安的眉宇,汐颜笑眯眯道:“你早把一切摊开说,我们之间根本不会发展成如今模样,你不表态,我就以为你只想玩玩而已。”

“你知道我装乖都是为了保全欧阳家,可在我心里,男人绝对不是我欧阳汐颜要卑微挽留的,感觉不到你的真心,我就会还你颜色。”

傅忱握住她腕上的佛珠,认真道:“我早把一切给你,是我钻了死路,我以后不会这样,会认真治疗调整心态,阿颜……你能不能不走?”

欧阳汐颜摇摇头。

傅忱眼底一瞬无光,下一秒却被亲了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