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忱不安是个人都看得出来,已经到了24小时要她在身边的地步。

就连他们俩上厕所,都得绑好锁链,一个在外等着,一个在内里方便。

睡觉那更不用说,傅忱自己就是锁链,要够她之后,就会化身锁链,狠狠缠住她,不给她丝毫脱离的机会。

这么下来,傅忱的精气神,比她没回来那时还差。

某天汐颜开口:“去找聂杭看病吧,我陪你去。”

傅忱应声,只要阿颜在身边,让他干什么都可以。

于是两人正了八经的在网上预约号。

看到病人资料的聂杭:“……”他只好正儿八经的看病。

时隔两年再次见到欧阳汐颜,聂杭是惊讶的,怪不得傅忱来看病,有这位在,这确实很正常。

汐颜指着坐着一定要把她抱腿上的男人。

“他心理问题很严重了,自残,缺乏安全感,失眠,不爱吃东西,”

聂杭叹气:“傅忱的病因我很清楚,我以一个医生的角度来分析,这一切都是从遇见欧阳小姐开始。”

欧阳汐颜挑眉:“你的意思是我的错?”

“并非如此,你的出现打开了傅忱情感宣泄的闸门,因为傅家的关系,傅忱自幼便是最会压制情绪的那个,当然,是人都需要宣泄,你手上的佛珠便是承载他情绪的载体。”

汐颜抬起手,盯着那佛珠,傅忱则是根本没听好友说话,注意力都在汐颜一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