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怀虚空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山羊胡,神色感慨。
“那是因为藏脉传承讲究缘法,心性不佳不收,天分不高不收,有亲缘不收,心有杂念不收,这也导致藏脉每一代无一不是惊才绝艳,天道宠儿。”
“藏脉上一代传人,和为师有过几面之缘,收徒之时还给为师来了信件,说是收了一天生灵体的小女徒,可今日……”
见明立刻道:“她不是灵体!咱们天元一脉最擅灵感,徒儿绝对不会感觉错!”
徐怀点头:“这就是了,众所周知先天灵体损毁,人必然活不了,可这小友……不但活着,还阴阳之术大成,这其中绝对有猫腻。”
“道一门这些年颇有成道门魁首的意思,周邕老儿寿数已至,却在我等面前张狂,底气十足,且他为人最是唯利是图,怎么可能远赴北洲去规劝人家藏脉高徒?”
见明脸色怪异:“师父…… 这道一门复杂,咱们别去了,弄不好什么好处都捞不到,还惹一身腥臊。”
徐怀没有应声,继续挽袖子……
“啊!别打,别打,我错了师父!道门中人就是要惩奸除恶,我们是正义的化身……啊……疼啊!”
客栈卧房里,藏青见汐颜不爱搭理他,就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,那眼神赤裸裸,想干什么不言而喻。
汐颜没兴致,直接就是一个翻身,背对着人。
藏青不要脸的上床把人搂住:“夫人,道一门你不去可行?”
汐颜回身问道:“你又下了什么套?”
"没有,只是他们聚众要杀为夫,你却要凑热闹,我心里不舒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