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田鼠妖被困,那小年轻道士立刻跳出来。

“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自然是灭了,要不是我师父在,你们还看不见他露原形呢,我师父是正统道门天元的掌门,可不是那些混日子的杂修能比。”

圆心拔了铜钱剑,也不顾抽冷子拔剑董生的哀嚎,怒声道:“你说谁是杂修?”

“说你啊,你……”

“不得放肆!”老道喝退弟子,盯着圆心手里的铜钱剑,面色郑重:“铜钱十四,道剑藏锋,敢问小友可是道门藏脉传人?”

那小弟子一惊,上下打量怎么看都是一个丫头片子的圆心:“藏脉!那不是和青玉鬼王……”

汐颜走过来道:“藏脉汐颜在此,小徒圆心失礼了,徐怀前辈有何指教?”

“你认识我?”

“以前师父还在的时候,听他说起过天元掌门,说前辈最是刚正,这小妖既是前辈拿下理应您来处置,圆心,让开。”

圆心看了一眼大田鼠,又瞄了一眼狼狈的李家娘子,小声道:“师父我……”

在汐颜的眼神下,圆心到底是让了路。

“不要!不要杀小田,他本和一切无关,只是生了怜悯之心这才铸下大错,要杀杀我,别伤他!”李家娘子死死搂住大号田鼠,哭的见者心伤。

百姓虽大多有怜悯,可还是无人出口相劝,说到底这是妖,谁能和其生活在一个县城内不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