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……你怎么了?”被她吵醒的越祈迷迷糊糊的坐起身,担心的看着她道:“是不是做噩梦……唔,做什么?”
越祈突然被汐颜骑在腰上,小嘴嘀咕一阵,在他额头贴了一张黄符。
见他没有任何不舒服,才松口气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那种道行很深的死鬼呢,是人就好,可能是我想多了,不可能这么巧碰见……”
越祈直勾勾盯着汐颜睡着蹭开的中衣,若隐若现的春光让他很难继续装。
这丫头有本事不假,身材也这般诱人……
喉结滚了滚:“夫人……”
“嗯?”思绪还在想昨晚哪里不对劲的人,忽然被反绞了双手,胸口刺痛。
猝不及防低哼出声,汐颜没好气道:“痛快撒手,打你了?”
“不要,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见一个大男人还玩上傲娇了,汐颜气的一脚把人踢开。
下床拢好自己的衣襟,遮盖那一抹红痕膈应道:“昨晚你还没说,你用什么方法找的那些玩意?”
见被他如此亲近,汐颜注意力还在妖邪身上,越祈对她的脾性了解三分。
闻言落寞道:“也没什么方法,我根本不懂那些,就是听说那乱葬岗有些邪门,就打算碰碰运气,当时我说的是只要能帮我,任何代价都可以。”
汐颜翻了个白眼,一巴掌拍的越祈脑袋晃了晃。
“没见过这么蠢的,任何代价,那要你命也可以了?你对着妖邪说这些,这不就是让人为所欲为,被上身是很正常的事,你把衣服脱了,我看看你阳火还有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