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辰将至,此刻越家上下没有一点喜色,反而人人都透着心慌。
宾客还以为这是担心越家大少身体撑不住,殊不知这一家人就是怕越祈不死,千方百计打听到赵家的先辈,想用灵体压死越祈最后一口气儿!
角落处,一身黑衣的男人不时咳嗽几声,身后是侍从立刻递上茶水,眼底隐有绿芒划过。
“二爷,越祈的身体您都不要了,我们还来此作何?我已经去看过,赵家那女儿根本没有灵体,不过是越家病急乱投医。”
面容病态却难掩俊美的男人,看了眼被扶进门的新娘:“这就是你说的没有灵体?”
侍从看过去,明显感觉到不舒服,当下吃惊道:“这不可能,那女人我分明看过!”
“好大的胆子,何方妖邪?”盖着盖头的新娘忽然看向侍从斥声。
红色盖头转瞬飞扬,露出一张灼灼如烈焰的艳丽容颜,惊艳宾客的同时,14枚铜钱飞出凝成剑身,汐颜一个起跳,兜头对着侍从劈下。
那侍从脸色一变,躲闪不及被砍到肩膀,立刻冒出大股被腐蚀出的黑烟。
当下也顾不得暴露,眸子变成幽绿色,阴气汇聚周身,面孔肉眼变得狰狞。
宾客们尖叫着缩在角落,不是他们不想跑,而是大门突然打不开了……
汐颜见此一笑:“有点道行,可惜在你姑奶奶面前不够看!”
咬破手指,让侍从心惊的灵血涂抹铜钱剑身,汐颜笑眯眯道:“乖,不痛的。”
一手结剑诀,一手便要诛杀此妖邪,关键时刻却有人跑到身前阻碍:“发生什么事了?你……你穿着喜服是赵灵吗?”
就这一下,那侍从立刻化作黑烟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