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杭直接打断:“你们是我朋友,兄弟,现在也要站在他那边吗,还是你们觉得是聂杭还是聂饶你们完全无所谓?”

面对聂杭的尖锐,江秀怔住。

傅忱也蹙起眉心:“你是真的需要冷静一段时间了。”

聂杭眼底的血丝很明显,听到傅忱这话完全不在意,撞开两人就要上楼找人,却被傅忱扯住。

谁也没想到聂杭会变化这么大,一贯优雅的人竟然挥起拳头,打在傅忱下颌。

傅忱摸着疼痛的嘴角嗤笑:“你似乎忘了,论拳脚,我能打你十个来回。”

聂杭面色微变,想说什么已经来不及,迎面便是傅忱的拳头,人直接晕了过去。

江秀无语的撸脸,这都叫什么事?

让人把聂杭抬楼上后,两人还没消停一小时,傅忱就接到消息,打开了电视。

上面是黄莹接受了一家小报的采访,哭的那叫一个惨。

“本来我去那家医院,只是想要为自己积累一些经验,可没想到无意中发现我们院长有第二人格,我有跟他说过,希望他接受治疗,这也是对患者负责。”

“可是……我的好心在院长看来变成了威胁,不但起诉我诽谤,还毁了我在医学上的多年努力成果,如今的我已经无法再从业医疗方面的工作。”

记者立刻问道:“为什么无法继续工作。”

黄莹苦笑:“败诉后,我污蔑院长的名声已经传开,院长是行业内的精英,根基深厚,很多医院一听说我的名字,直接就判了死刑,我根本没有继续从业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