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颜也不知道聂杭用了什么办法,最近聂饶一直不出现, 这么被关下去天天那个啥也不是办法,趁着聂杭不在,她翻出了聂饶给她买的电话手表。

拨通傅忱的电话号,要说这电话号怎么知道的,还得说那次喝酒。

他们动她手机传东西,以为她不知道,可一切她都看在眼里。

“哪位?”佛檐滴雨的声音传出来,汐颜眼底闪过兴味,声音却颤抖的全是哭腔:“傅忱,救救我!”

“宋汐颜?发生什么事?”

简单几句叙述后,电话挂断,前后也就20分钟,大门被撬开。

江秀和傅忱进了聂杭卧室,看到只裹着聂杭衬衫,惨白脸色的宋汐颜朝着他们扑了过来,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晕了过去。

因为距离傅忱更近,傅忱只好把人揽在怀里,脸色微沉道:“先带她离开。”

傅家私人医生离开后,傅忱和江秀都有点尴尬,医生说的意思很清楚,纵欲过度伤身又伤神,更何况宋汐颜……好像是不愿意。

江秀小虎牙磨着唇瓣道:“杭哥前阵子不是说找到办法了,让我们按兵不动就行,眼下这一出又是几个意思?”

傅忱摸着手腕的佛珠摇头:“得问宋汐颜。”

“啊!”房间传出尖叫,两人立刻进去。

傅忱按住宋汐颜乱动的手道:“这里是我家,聂杭不在,你放心就是,发生了什么事?”

死死抓住傅忱手腕,汐颜神色惊惶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
等汐颜平静,傅忱扫了一眼自己被指甲抠破的手腕没有动,让江秀给汐颜拿了湿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