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啧什么啧，别以为我不知道客厅有摄像，你是变态吗？”

“我不是变态，是精神病，所以你要多担待。”

汐颜愣住，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，之后被按住双手强吻……

在外套掉落的时候，视频已经被聂杭关了，如聂饶所说他现在是真的很不平静，遥控器被握的“咯吱”直响。

一只手按住他肩膀，傅忱道：“我们会继续查他的产业，也有需要随时打电话，对我们来说兄弟只是聂杭。”

江秀也拍了拍聂杭的肩膀，跟着傅忱离开。

人都走后，独自在别墅里的聂杭翻出了他从来不抽的香烟点上，重新看起了视频，不是他故意折磨自己，而是这就是争锋。

如果他一味躲避，那么面对第二人格他将毫无还手之力。

视频很长很长，哪里是客厅，这间别墅里到处都是摄像，而汐颜只看得见最表面的……

两人一次次的欢愉，那一声声阿饶更是扎在他的心脏上。

聂杭眼底浓墨泼洒，黑暗遮眼，他在想……汐颜真的分不出两人吗？

最后一根烟按灭，他起身删除了所有视频，再三检查没有遗漏后离开。

周五课业结束，汐颜一回家，就动了动鼻子，好重的烟味。

聂杭不抽烟，抽烟的是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