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发现不是做梦,聂杭眼神清醒几分。
松开搂抱汐颜却握着她的手不放:“怎么来这了?”
完全没有刚才应付江秀的自如,汐颜红了眼圈道:“你的朋友们好像很讨厌我。”
转动佛珠的傅忱手指顿住,江秀愣了一下直接气笑,就没见过这么能演的!
“宋汐颜,你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聂杭直接打断江秀,盯着汐颜道:“为什么要这么说,他们说什么了?”
汐颜不答反问,面露委屈道:“聂杭,你是怀疑我有别人了吗,为什么要这么想我?”
聂杭手上力度加重:“我不是怀疑,是……”
汐颜打断:“你是想说阿饶的事吗?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,你以前说那是我生病幻想出来的人我还不承认,可我现在确定,他确实是假的。”
“我已经痊愈了,并且在认真追逐我自己的人生,为什么你反到被不存在的人缠住,聂杭,你是心理医生不代表能看透自己,你是不是太累了?”
聂杭愣了足足十几秒才道:“你是想说……我生病了?”
汐颜抿唇道:“我不知道,可是心理医生不是更危险吗?你治愈别人的同时也在深渊边缘,聂杭……你休息一段时间吧,我尽量每周回来陪你好吗?”
“什踏马的生病了,聂杭,你要被她洗脑不成,任她嘴上说出花,照片还有假,又不是只有你手里有照片,我不过是没好意思甩出来罢了。”
江秀把手机拍在桌上,那上面的在车里亲吻的两人是如此刺痛聂杭的眼睛。
汐颜扫了一眼暗骂,聂饶这个混蛋果然是个故意的,她就说那天他为什么要调整个角度再亲她,又让她拍照纪念的,合着在这等着。
这个坏狗,开始玩攻心战了,八成是打身体控制权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