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白色立领衬衫外搭黑色中式马褂,腕间缠绕黑色佛珠好似独立于世外的男人挑眉:“照片你没见过?”

江秀不屑道:“八成是上镜,真人没有五分,忱哥你也不近女色,看女人这方面不如我,就别开口了。”

傅忱拨弄佛珠手串,似笑非笑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聂杭很蠢,他搞不定的人……我不觉得你行。”

江秀不服气坏笑:“试试。”

一桌人除了聂杭倒在一边椅子上,皆是脸色各异。

杭哥喝大了好啊,这就方便他们说话了,免得还担心杭哥糊涂的护着人。

他们笑归笑闹归闹,自家兄弟被女的劈腿,枪口肯定是一致对外的。

包厢门被敲响后,大门缓缓被推开,众人看的恶劣因子一滞……

尽管有心理准备,可真见到,还是被狠狠戳了一下心脏,眼前女孩的美,远不是相片能够框住的,那是一种……拍不出来的气质。

极为简单的白色抹胸连衣裙,再无一丝其他颜色,却已经将人衬的完全盛放。

肌肤像覆盖着一层薄霜,却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微光,让人不敢用力触碰,生怕留下痕迹。

眉形纤细而柔和,小鹿眼睛是浅浅琥珀色,湿漉漉天然带着一抹薄雾,脆弱又美的惊心动魄。

只是一眼,已经降低了一桌人绝大部分的恶感,本能觉得这女孩和劈腿两个字不搭边……

同时他们也明白聂杭为啥为了一个女人这样,只能说……栽的不冤。

没有管众人眼色,汐颜快步走到仰头枕着椅背的人身边,担忧道:“聂杭……为什么突然喝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