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莹被拖出去后，聂杭站在柜子前，伸手触摸那个空格，这里……他是真的不清楚。

仔细检查了一下休息室，除了这里没有什么异样。

医院是他的，虽说不可能到处亲眼监督建造，可这里的暗格他不清楚，黄莹又是怎么知晓的？

他精神分裂第二人格？聂杭不相信，可有些事确实没有办法解释？

为了解开怀疑因素，聂杭特意查了从南岸回来的监控，确定除了汐颜来过，没有人进来过休息室。

监控被篡改也不是不可能，他还特意去查了走廊和门房的监控。

可完全没有异样。

就在他觉得一切都是自己多心，准备离开的时候，忽然身体一顿，又回去撸监控。

为什么没有汐颜离开的画面？

那天汐颜来找他，进门的监控很清楚，汐颜离开的时间段却没有人。

找到这点后，他又回头查自己休息室监控，发现也是一个毛病，有进无出。

很明显，监控被动了手脚，没有离开的影像，是因为……汐颜拿走了什么本该存在于休息室的物品吗？

晚上下班，聂杭给汐颜买了寿司回去。

进门对上那张笑颜，聂杭什么都问不出口。

他该怎么说？怀疑黄莹说的是真的，我是个危险的精神病患者，你是不是……也清楚？

敏感察觉聂杭情绪不好，汐颜放下食物，把聂杭扯进沙发里，温柔拍着他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