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分析让他很不想承认,此刻他只以为是担忧病患,可下一瞬,聂杭真的不能欺骗自己……
清甜的唇瓣在他想开口说明身份前,堵住了他的嘴,聂杭心脏悸动。
简短一吻罢了,汐颜躺了回去。
“下次再出去玩,我今天……很累,睡了,晚安。”
天光破晓,一夜好梦。
汐颜再次被护士带到治疗室的时候,就见聂杭眼下泛青,银边眼镜后的眉眼疲惫,看起来比她更像患者。
“聂杭,你怎么了?”
她说话的磕巴,已经很大程度缓解,相信要不了多久,长句也可以很说的很溜。
“过来。”聂杭盯着俏生生的女孩,眸底晦暗。
汐颜听话走到聂杭身边,直接贴着他的手臂,这种距离在心理学上来说,是亲近和不设防的象征,不然她会保持社交距离。
两人也差不多认识半个多月,按理来说,心理疾病患者要么很抗拒医生,要么会有一定程度的依赖,但这需要长时间建立关系。
他手上有很多病人都很信任他,但短时间达到这种信任程度的,一个都没有……
聂杭伸手给她整理宽松的病号服。
“今天不治疗,我昨天给你父亲打了电话,由于你……身体问题,还有他远在国外回不来,你父亲打算把你的特殊监护权移交给我,你不想的话……”
“可以的,是你就没问题。”汐颜露出笑容,主动握住他的手。
聂杭微顿,随后回握小手:“这么信任我,为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