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, 我们也很惊讶怎么会那么巧, 毕竟过去缅警方对盘踞当地的几方势力一向放纵,甚至媾和, 这次倒是爽快,说移交就移交了。再三查证,才知道令尊和宴教授努力了。”
钟元一听‘查’, 意会了。
跟钟建华扯上关系她不惊讶,他就是无利不起早,有利必须上的人。男朋友使力就更不意外了。
谁让陶家差点害到自己头上。
他如果不为自己张目,还能算个男人?
纵使他再目下无尘、再不乐意跟权力沾边,总得维护家人,否则就太迂了,她岂能瞧得上?
钟元笑道:“看来英总今天不是专程来跟我讲八卦的唷。”
英盈颔首。
以一种羡慕的口吻道:“令尊实在疼你,钟总,你有一个好爸爸,也有一个很好的爱人。”
对宴修元,英盈一言带过。
毕竟双方只是恋爱关系,没举行订婚宴,若将他抬得太高,反而看低钟元本人。
因此便将重点放在钟建华身上,羡慕上阵父女兵。
钟元:………………
这些年因双方的互相妥协、刻意捆绑,别说在外人眼里父慈女孝,就连亲朋好友们都这么想,觉得血脉关系斩不断。
当然——
他们这般理解她和钟建华的关系时,不无期待她以后对詹雯态度好点的意思。
钟元没解释。
“所以,英总今天来……”
“想让你当下中间人,请令尊和他的朋友吃顿便饭。”英盈顿了顿,道:“我家是不想管集团事务的,可接下担子的人毕竟是亲兄弟,束手旁观……倒也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