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,她接到了全家人的问候。应付完大家已是唇焦舌敝。
钟元累得瘫在躺椅上半天不想动弹。
而被应付的其中一员,钟建华,挂电话时没觉得哪儿不对,待看完几份报表忽然福至心灵。
不对啊。
钟元像他,典型的工作狂人。
别说差点出车祸,就算撞车了,只要人没事处理完肯定还得去公司。尤其年底忙碌,公司事多不说,各种各样的活动全挤一块,需要亲自做决策的会议太多了。
一不是周末,二并非下班时间,电话那头却隐隐约约出现了蔡阿姨的声音……
不对劲。
绝对有问题。
想到这儿,钟建华虎目精光尽显。
一对浓眉紧皱,眉心挤出好几道褶子,不放心地又打了一次电话。
还特意拨家里的座机。
“小姐,钟先生的电话。”周阿姨道。
钟元正在看分公司交上来的预算方案。每年放假前都必须落实下来。除此以外就是kpi目标和高管pbc的制定,确保明年战略规划能得到有效执行。
乍听钟先生三个字,钟元‘啊’了一声,下意识问:“钟建华,我爸?”
周阿姨:“是的。”
视线落在手机上几秒,狐疑两秒后她似乎懂了钟建华的脑回路,钟元嘴角控制不住地撇了下。
摆摆手:“知道了,我给他回拨。”
离得最近的书房设有座机。
钟元此时在二楼观景露台瘫着,并不想多走那几步,她搁下手里文件,半坐起身拿过手机。
“爸,刚有事还没说完?”
钟建华:“早上那车祸究竟怎么回事?”
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