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来说,老婆老公这个称呼更适合持照上路后。她只有偶尔在床上被吊得七荤八素时会没节操的瞎喊几句,什么肉麻喊肉麻。
但此一时彼一时。
他被吓到了。
钟元下意识没像平时那样喊他宴教授或宴修元,而是用这个“听着似乎更亲密”的称呼来缓解他的紧张和恐惧。
宴修元一听她冷。
赶紧拉开大衣把她整个人塞进衣服里。
“还冷吗?”
“一点点。”
“喂,先生小姐……”交警提醒,被无视了。
“你来了我就一点也不害怕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喂喂,先生小姐,能不能麻烦你们退后一点?我理解你们安抚彼此的心情,但是不要影响大家的效率哈,你们说对不对?”
交警无奈,再次拔高音量提醒他们。
钟元回神:……尴了个尬!
再听旁边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粮的群众也忙不迭附和:“对对对。”
“你俩退回来点再慢慢说~~”
大家笑声里带着善意,并未觉得两人碍事,不过钟元还是尴尬得当场把脸埋进宴修元胸膛。
她决定上车前都不要露面了。
她缩起身体躲在大衣里。
拳头锤了宴修元一下,低声催他:“车子在后面,快快快,把我搬回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