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小姐,我能到前面帮忙吗?我在部队时学过简单的外伤包扎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作为保镖,一切要以雇主为先。
但作为退伍军人,骨子里的那份正义感又促使他见义勇为。
钟元没有不允的道理:“你放心去。”
她碰了碰额头的鼓包,忍不住嘶了一声,但声音很平静温和,“宁骏,你也去帮忙吧。”
“还是让宁骏留在车上保护您。”
这时候还保护什么?
钟元愣了一下,眼神狐疑抬头。
对上卢明朗严肃沉重的眸子,忽然好似一道电光闪过,她明白了。
表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:“我知道了。”
意识到很可能是自己牵连了一堆无辜路人,钟元心里五味杂陈,很不好受。
她垂着眸子把最近可能得罪的人全捋了一遍,觉得能干出这种事的要么是陶家,要么是赵望旌。
但陶家可能性更大。
因为赵望旌目前依附于霍北晶。
霍北晶是霍家人。
就算一开始她不知道自己有宴外公这重护身符,但要找人干这种事时,要调动值得相信的人干赃事,不可能不打听。
毕竟八月份自己才在那位霍家姑姑面前露过脸。
她就算要整自己。
也只会通过一些合理合法的商业手段,比如运用政策压缩朝元的发展空间,打击朝元的扩张战略。
直接买凶……
对霍北晶来讲,手法太粗糙,太没有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