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次形成大规模兑付逾期, 必须先造一个“金饽饽”给赵望旌啃, 只要他敢继续套现, 信托资金总体量摆在那儿,就一定会出现非法挪用。
这事若砸实, 赵望旌只有一条路——被刑拘。
思及此处。
赵望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只想把赵望旌彻底赶出六安,杜绝父亲临终前再偏心他,现在被钟元这么一掺和。
唔……
竟又以难以估量的速度朝着牢狱之灾狂奔了。
在这种惊佩却又汗毛直立的情况下, 赵望伋忍不住问出了找钟元借人的话。
实则他并不确定。
只是心里总觉得,钟元手里就应该有这样的人才,或者说具备各种各样的人脉。
或者,也是对宴家到底有哪些底牌的浮想。
钟元被这么一问,登时愣了愣,大脑想起的第一个人便是乔海生。
他很能装。
但下一秒她便品出赵望伋想要给赵望旌做局的心思。他想提前引爆赵望旌,或者说他身后的人挪用资金造成的窟窿。
这么一来,乔海生就不合适了。
毕竟他和赵望旌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“好兄弟”,这两年置身事外,别提多惹人气恼。
赵望旌说不定哪天就要找他麻烦呢,又怎么会信他提出的投资计划?
再者——
乔海生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,赵望伋未必开得出他要的筹码。
心思斗转间。
钟元顺口便说:“赵少,这样的人还不好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