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。
面上却作出一副“哦,原来如此”的模样:“郎才女貌,一对璧人啊。”
宴外公眼里笑意更浓。
嘴上谦虚:“一对璧人是真,郎才女貌嘛,我觉得调个顺序更合适。”
不是老爷子心里贬低外孙。
而是特意办这一场就是给未来的外孙媳妇做脸造势的。
宴家如今算是退得干净。
女儿女婿已退休,外孙女婿虽说在体制内,但是干劲儿不足,升职有限。
大外孙夫妻俩干劲足,资质一般。
小外孙即宴修元资质够却又没那个想法,若没人承接得住家里的人脉倒也无妨,既有了,那就得在自己死之前安排好。
老爷子不贪权,一辈子也没靠权力谋私利。
但他清楚一件事——有总比没有强。
自己撒手丢开权力。
若有一份香火情定然好过没有,至少在被坑被整时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。
可别说做生意就不会出事,哪行都不是那么太平的。
如钟元这样生意越做越大,愿意往科技领域哐哐砸钱的公司迟早被针对。
就看针对她的是谁,保她的又是谁。
老爷子看得远,用过小精灵一号后就对钟元投资的科技类项目抱有很高的期待。
他希望她好好搞。
能搞出更多对国家对人民群众有用的东西,而不是因为“碍了谁的路、抢了谁的利益、谁惦记上她这块肥肉”……诸如此类的理由而折戟沉沙。
他也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。
给那丫头递上梯子,她往前冲的时候对社会的责任心只会更强,而不会成为权力金钱的奴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