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每个礼拜还会另请三名家政来做全屋大扫除,两名阿姨的工作并不多。
因此——
会开车的周阿姨平时就主动承担了载蔡阿姨买菜的任务。
这会儿听到钟元吩咐,她连忙“诶”了一声,拿起钥匙跟蔡阿姨下楼。
两人上了车。
蔡阿姨眉头皱成川字型,眉眼里满是焦急。
自接到儿媳电话,她这颗心就七上八下的,气喘得厉害,太阳穴也怦怦乱跳。
不断在心里祈求车子再快一点,再快一些。
“蔡姐,你不要着急。”
两人年龄相差了十来岁,平日相处得好,看蔡阿姨急得额上覆了密密一层汗珠,周阿姨忙宽慰道:“你儿媳电话里听着不怎么慌,说明你儿子伤势不严重的。”
蔡阿姨接电话时没开外音。
她平日里省钱,用的手机非常便宜,一只手机用好几年,老手机有个特色——音量巨大。
只要身边有人,不按外放键也能听个含糊。
蔡阿姨嘴角勉强往上提了提,轻声嗯了嗯。
她满脑子都在想儿子的伤势。
没想到回到家一看,儿子连石膏都没打,只是上了夹板矫正器,他面色红润,一看就没大问题。
想到自己一路上提心吊胆……
蔡阿姨脸当场绿了:“就这点伤不影响吃不影响睡的,大张旗鼓把我喊回来做什么?”
“妈,话可不是这么说,大伤小伤不都是伤吗?您说得好像陈继不是你亲生的一样,哪有亲妈嫌伤势不够重的?”
儿媳马晓慧也垮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