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作为一个父亲。
面对差点被他不健康婚姻关系毁掉的女儿的愧疚和心疼。
好在钟元如今也不在意这个。
用句时髦的话讲——轻舟已过万重山了。山那边的人和事她没忘,却再也不会为他们所迷茫了。
钟建华看出大女儿的排斥,没再继续说。
他这人认可实力。
面对翅膀硬了的大女儿的冷嘲热讽,没打算拿父权压人,反倒郑重其事道了歉。
这次的道歉远比先前随口哄孩子的那句有诚意:“元元,是爸爸对不起你,爸爸做错了,你给爸爸一个改正的机会好不好?”
钟元默了两秒。
摆摆手:“你赶紧带初二回家,我还是那句话,大人离婚,小孩子应该有知情权。”
道歉毫无意义。
她不会因为他道歉就忘记自己的确难受了很长一阵子。从整个青春期到成人,她花了太多时间跟自己和解。
钟建华点点头。
没说话,到游戏室叫初二回家。
之后钟元没主动探听钟建华离婚的事,再次听到许媚如这个名字是在两个月后。
一年一度的生日又来了。
她跟三舅妈到香江买买买,听三舅妈讲的。
“……所以女孩子还是要富养,不是物质的富,是精神上的富,否则拿着钱只会花而不知道怎么管,犹如小儿抱金行于闹市,有心人一忽悠,钱哗啦啦地全没了。”
“三舅妈,你怎么知道的?”
钟元挽着三舅妈胳膊走进一家奢侈品店,两人身后不远处跟着拎包的助理和保镖。
“美容院客户闲聊时说到的,都在看许媚如笑话,说她这么多年钟太太白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