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媛叹气。
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只想享受权利不想承担义务,现在不承担以后也总要承担的。
她想说些什么。
眼睛余光瞥到楼下,董银河和钟元说笑着联袂进入主屋,迅速把话收了回去,只道:“芃芃,你整理一下心情吧,我先过去。”
之前她觉得跟安芃一样联姻躺平买买买就很好。
但这会儿她不那么想了。
她发现买买买的前提是有一个人愿意让你买,当他。她不愿意那便不行了。
譬如杭舟舟、安芃……
每一个她曾羡慕过的人都在用亲身经历告诉她,不管是家里还是爱人的纵容都有时效。
杭舟舟被捧了二十多年。
一朝从云端落下来,朋友离去,家里也迅速把资源转向她的堂弟堂妹;
而安芃,结婚前家里惯着、未婚夫宠着,婚后娘家却成了一个符号,丈夫也对她有了要求;
郝媛渐渐明白妈妈为什么那么忙。
因为只有自己掌着权,才能对不想做的事大声说no。
她转身背对安芃。
稍微调整嘴角弧度,确定表情管理妥当才从小露台走出去。一出去就跟旋转楼梯上的两人对上了。
董银河迎着郝媛微讶的目光。
似看透了她的想法,但并未点破而是端庄大方介绍道:“这就是我刚跟你提过的美滋味的郝媛。”
“郝媛,这位是朝元的钟元。”
“你好。”
钟元微笑颔首。
郝媛被炫目的笑容晃了下神,慢半拍才说了句:“……你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