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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人幽幽接话。

此言一出,会客厅里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有人打破沉寂:“呵,哈,哈哈哈,海警出现那是他们自己作死,跟钟、那位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怎么就不是她的责任?她可以不报警私下处理,没见过动不动喊警察的。”

“哈?”

“不是董银河报的警吗?”

“……”

女人张张嘴,滑到唇边的话重新收回去,一副懒得讲的样子。

她选择闭嘴。

有人却不想放过她:“安芃,不会是因为杭大小姐倒了霉,你先入为主才对她那么大意见吧?你也不能张冠李戴啊,明明是董银河报的,她跟唯意主动认了,这也能怪到钟小姐头上吗?”

杭舟舟如何倒台在座众人就没谁不知道。

各家长辈更是耳提面命。

让他们眼招子放亮些,交朋友得看准人,可以啃老当纨绔不给家里做贡献,但千万不能拖后腿。

若董银河在场,这话是没人说的。

在她面前提杭大小姐几个难免有故意阴阳讽刺之嫌。虽然大家的确在在暗地里嘀咕她翻脸无情、做事叫人齿冷。

但从逻辑上讲,船既然沉了及时跳下去最明智,搁长辈眼里董银河的做法一点问题没有,甚至能夸一句果断。

只是对她这个人……

总有那么点不可深交的意味儿。

至于董银河邀请,大伙儿为何没拒绝也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