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,工作不行,给集团捅篓子;个人婚姻也掰扯不干净。婚礼要不要继续,我管不了了,都看他自己。”
“拙荆在医院我很担心她,诸位,今日陆家失礼了。”
说完。
陆董安排秘书继续招待宾客,该上的菜还得继续上,总不能让这么多客人空肚子吧。
他则赶去医院。
陆董一走。
脑子一片空白的陆辰终于回过神。
此时他哪儿还有心思结婚,什么新娘子、小情人,通通不如去医院当孝子重要。
“别开生面了嘿。”
“往前十年再往后十年,估计都遇不着新郎新娘全家都缺席的宴席。”
“这陆家……啧,不怎么行了。”
“也不能这么讲。我看他家老二还不错,去年回国一通操作陆氏股价涨了,利润也大幅增长。就是陆夫人偏心更看重长子。”
“谁能想到长子还是养子,这,这叫人怎么说?”
越有钱的家庭越看重血脉,这是出自对家族财产的占有欲。
很少有人愿意自己拼搏一生、甚至几代人攒出来的家业落到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手里。
他们宁愿被亲生的草包败掉。
也不会心甘情愿把家产交给外人,即便那个外人可以让企业更上一层楼。
这就是人性。
但陆家情况不一样。
亲生的并不草包,能力甚至高出养子一大截,这就让人很难理解他们的偏心了。
“……不会是陆夫人亲生的吧?”
“没听说她跟陆董各玩各的,他们夫妇感情挺好的。”
“这谁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