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谈的,哪家的啊?”
“叫宴修元,大舅认识。大表姐结婚他也来了,你有没有注意到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一听不仅小舅子知道,大舅子也可能知道,钟建华心情沉甸甸的。
“你几个舅舅都知道,就我不知道?”
钟元终于将目光从手机挪回钟建华脸上:“不一定嗷,二舅可能比你更晚知道。”
总算比下去一个了。
钟建华脸上严肃的表情悄然松弛。
不过依然没忘记问他的个人情况:“多大了,干什么的,爸告诉你啊,千万别找家庭氛围不行,只有个人能力出众的,不然以后有的是你头疼的时候。”
旁边的詹三舅哈哈笑了两声,不客气地中译中:“你直说别找你这样的就行。”
钟建华:“……”
钟元:“嘿嘿,那他跟我爸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甥舅俩合起伙来拿他开涮,钟建华那叫一个生气。不过他这人属于我坏我知道我也不否认。
所以面上气一气,其实没往心里去。
平心而论,他确实仰仗过几个舅子,借助婚姻往上搏还搏成功了。
他欣赏自己。
但绝对不希望有这样的女婿。
同为男人,钟建华很明白与自己类似处境成长起来的同性的心态。
没本事的,吃一辈子软饭还能勉强老实。
但凡有点本事的都不愿甘于人下,等到发迹就会想方设法抹掉这一段过去。
更丧良心的反扑起来直接鸠占鹊巢。
“你们甥舅俩就一个鼻孔出气吧。”
“爸又不会害你。”
钟建华说:“你信不信一会儿到饭桌上会有很多替家里儿子来毛遂自荐的?你跟他们家的女孩儿不一样,就连向家那两个都得跟向董要零花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