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元:“我觉得他想空手套白狼,先成立个公司拉上你一块干,去骗政府的款。”
“等政府的拨款下来,他到时候宣告自己承接不了项目。钱已经砸进去一部分,这活儿干还是不干?”
“一根筋两头堵。”
“这里面问题不少咧,我是建议三舅你别蹚浑水。”
如果入了对方那家公司的股,最后收拾烂摊子的绝对是茗建。
因为茗建有擦屁股的能力。
也别指望政府工作人员多么机敏,能提前发现这样的把戏。
大家都看章办事。
反正花的是公家的钱又不是自个儿的,批多少款都不心疼,对项目的核查就会有很多说法。
能做出来是当地干部的政绩,建设失败不过是批评调职,损失和处罚完全不成正比嘛。
这个时候——
有能耐负担的那一个因多种原因会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被套住了。
詹三舅听罢,心头猛地一惊。
他摸起桌上的烟和打火机,点燃,点完想起家里人都在旁边,不能给大家抽二手烟。
随即掐灭,拿着打火机和烟到屋外抽去了。
屋里,钟元耸耸肩。
对詹安平挤眉弄眼:“丸辣~~~表哥,你镀金的工作要没了。”
詹安平龇牙:“信不信我锤你。”
程松听则是表情凝重:“元元,这项目问题真有这么大?”
钟元没把话说死。
“可以多考察再下结论,我觉得可能性很大,但也有可能是我不了解三舅的那位朋友,判断过于主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