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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……很有为人民服务的意识。

现在她好像有点理解大舅说宴修元不从政不接晏家人脉的遗憾了。

如果他从政,应当也会成长为一个好干部吧。

不过——

当老师也没什么不好。

没有哪条规定说一个人必须要干哪行。在目前的领域里他依然在向前走,做的事是有意义的。

这就够了。

只是去年六月的对话,现在已经十一月末。

钟元忍不住感慨一声:“一年多才通过,好能拖。”

“没办法,流程多,必须得反应社会各方的意见和需求。”

一年其实算快的。

他重新提起前也有人提过两次。加上这几年城管暴力执法的例子太多。

每次都闹上新闻,这才顺利进入到表决阶段。

等颁布后还需要做系统的相应调整。

相关部门执法人员需要新的培训,待正式实行估计还要等到明年下半年。

詹安平顿感不明觉厉。

大舅子的谱瞬间被压了回去,眼神都清澈了,看着宴修元的眼神满满的崇拜。

宛若又回到了教室。

对方是老师,而自己是学生,天然的克制力油然而生。

钟元肃然起敬后态度却自然很多。

他厉害她是早就知道的,可他厉害自己难道不厉害吗?

所以——

她的佩服有,但不像詹安平那样会仰望对方,佩服完就立刻切换到对一个跟自己即将拥有亲密男人的平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