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确定两人即便恋爱谈得不顺利,也不会影响到他家跟大舅以及跟自己的关系。
若是因为处对象给自己在未来的工作上弄出一个不对付的对手,她要气死。
钟元倒不觉得宴修元会如此没品。
就怕两人分手而过错方是自己,他亲近的人里要为他出气,在某些阶段卡自己一手!!
宴修元眉宇间的愁云彻底散开,笑意回到脸上:“不催。”
老王家不缺孙子孙女。
他要跟谁恋爱,跟谁共度一生只是自己的事。
钟元想起了他家那两个不同辈分的小孩,松了口气,笑了笑:“他们不催,那你呢?”
“我们差着几岁,三十以前我不会考虑婚姻的。”
宴修元当然想早点结婚。
他怎么会不急呢?
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控制不住心里那些疯狂的念头,想名正言顺占有她的一切。
恨不得路边的狗都知道她是他的,他也是她的。
同时他也明白,两人的感情进度条是不一样的。
她真诚而坦荡,好似在给自己重新选择要不要走向她的机会。
实则,极度的真诚不过是为了哪天结束之后可以心安理得的无情无义。
这就是钟元啊。
这段感情的主动权从来都在她手里。尽管宴修元看得明白,却仍旧情不自禁沉沦。
主动把自己的生杀予夺交给她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