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那么不长眼会因为她身上的首饰不够昂贵就怀疑她的实力啊?
没有。
如今钟元更热衷为爱好买单。
每隔一阵子就会买新车,以至于银杏湾车库塞满后,多余的只能被塞到紫光华府。
这还不提被詹安平、詹珍丽打劫的两辆。
“你来得这么快明显早就借好伞了。到停车场取车也就多走十分钟还非得使唤我。宴老师,你知道我的时间多宝贵吗?”
钟元发动车子,故作嫌弃。
宴修元很配合地“啊呀”一声:“嗯,我错了,是我考虑不周。就是突然很想见你一面,说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钟元眸子迅速眨巴了两下,这话有点难接。
“咳、哦。”
她还没想好如何回答,就听他略微失落的补了一句:“上学上班家里人都没空接我,原来这就是有人接的感觉,真好。”
钟元:“……”
不是,这家伙最近是看了什么宫斗剧吗?
茶味儿有点莫名的浓。
“你正常点说话,咦~~瘆人。”
钟元嘴角抽搐。
心脏跟着紧了紧,察觉到他在战略收缩,磨了自己这么久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了。
她内心有点矛盾。
宴修元这个人她不排斥,跟他相处大部分时候是轻松愉快的,或许不会特别刺激,不会让人牵肠挂肚。但同时,亦不会让人感到不适。
他很安全。
他家暗处那些人脉资源她也很喜欢。
犹豫的点非常简单。
她不习惯任何人侵占她的时间、空间。而稳定的伴侣关系就意味着向对方开放自己的领地。